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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日,天很藍,白雲一團一團的擠在樹梢頂端,因為陽光過強,雲肚子的陰影格外明顯

風不小,照進窗子的日頭忽明忽滅,低頭再抬眼,雲的形狀又變了

 

 

又是極為平常的一日,昨夜下過的雨,早晨已經找不到痕跡。我送走老張與哥哥上班上課後,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新聞,再躡手躡腳的盥洗換裝,在房間裡輕輕的翻書,心底但願這一段安靜的時空能持久些,弟弟需要睡眠媽媽需要獨處。

運氣好的話,小鉛筆可以一路睡到十點半,才咚咚咚的下樓,跟媽姆道早安;運氣差點的時候,他會在父兄出門的那一剎那,ㄚㄚㄚ的從樓上發出伸懶腰的聲音,通知我小孩已經醒了。睡得多,媽媽從容迎接,一切好說,偶爾讓他賴在爸媽床上好一會兒,玩一玩,念上好幾本書,才起來梳洗吃早午餐,有一次母親心情大好,還學美國人在床上吃,帝王級的享受令他迄今念念不忘。反過來,若睡得少,媽媽又月經來,那,一頓罵是少不了,乖乖換張床,又自己待上一個鐘頭養睡蟲,有時回籠覺成功有時失敗,媽姆臉色鐵青。

這日,不多不少,九點多,媽媽心情平靜。吃過早餐、梳洗完畢,小鉛筆自己玩一會兒,讓我整理桌面及碗盤。等我的雙手空閒下來,瞧瞧他在小白板上畫甚麼,喔,原來畫下雨天,小人拿雨傘。右上方有太陽有鳥兒,風雨是剛來還是快要雨過天晴? 畫家自己也說不明白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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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我們母子躺在地毯上看天花板,樓中樓挑高的設計,那風扇真是搖不可及,像是窗外藍天的白雲一般。我與小鉛筆一起看幾本書,翻滾兩下,冬日的陽光投射入屋內,滿室溫暖,摸摸樂高或機器蟲後,媽媽玩興不高,問他要不要練寫字遭到否決,又讓他自己玩一玩。這小子又跑去小白板前擦擦畫畫,這回是陽光燦爛之下的房屋及蘋果樹,顏色用得鮮,在媽媽的眼裡活像是畢卡索再世,讚美個不停,小人兒也樂得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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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一日,同樣無事的上午,做完所有該做的事,小鉛筆經過媽媽同意拿到幾個原本要回收的塑膠飲料瓶,玩起組合、推倒、排列的遊戲,玩得咯咯笑個不停。難怪有人會說,小孩不需要太多人造玩具,一根樹枝就夠了。我們家弟弟是幾個空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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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哥哥下午放學回家,見狀也要玩,帶著弟弟去廁所裝水,說是要鍛鍊股夾(肌肉),又發明出許多拳擊遊戲,兄弟倆玩得不亦樂乎,完全展現男生心底深處的慾望----強壯。這,可不是媽姆教的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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